2008-06-07
马上就要离开了。奇怪的是,没有留恋,因为我早都想走了,心早就飞了。可是,总是怀念起来,自我第一次来这。
现在到过最远的地方是西安,而没来这以前,最远的地方就是我们的县城了。记得那次在城里,表弟指着前面两个衣冠整整的人说,看,他们的打扮一看就是从西安过来的呢。我向前侧着,使劲瞧他们的背景,想看出个所以然来。总觉得外面世界的人同长得我们不一样。呵呵。初来到这,接触到更多其它地方的人,喜欢上别人稀里哇啦的话。时间再长些,竟也觉得平常了,我们的家乡话倒是最好听的了。虽然身在西安,听到更多的还是陕西话,但是,我们那的方言同这还是不同的,陕西的边缘嘛。话语呢,当然也别有一番滋味在里头。
听说我们那是很久很久以前,少数民族人呆过的地。说话发音比较重,各种俚语方言其它地的陕西人都听不懂呢。娟来找我,我们一起谈论时。宿舍她们奇怪问我,怎么还会讲日语啊。呵呵。还有,有时候说“毕了(完了的意思)”,她们又说我是古人呢。
哦,今天睡了一下午,感觉很好。其实,睡着了休息也是很享受的事情。什么都不知道,任它外界发生什么事情,不用关心的。然后起来,就翻起了书看看。
我应该是幸运的,没有太多的忧愁和烦恼。相比起其它一些人,我简直就是在福堆里的了。非洲人,连吃都吃不饱。得一次轻微的感冒竟然也能丢了人的命。可怜的小女孩,死的时候还念叨着中国一叔叔给她拍的照片。她不知道,其实那只是一个善意的谎言,其实只是因为她来的太晚了,她因为要用项链打扮而错过了时间,而那所谓的项链,只是她精心用泥巴外表涂了点花粉做成的…… 她只是一个孩子,然而,等不到给她重照的时候,20天后,她就死了,因为一个轻微的感冒。
得癌症的患者,不知道怎么地,死得时候也那么孤独。住院期间,都没有一个人来看她。她就没有一个亲近的人么?我们总是说坚强,总是固执地不要别人关心,认为自己完全能照顾好自己。然而,生病的时候,自己再也不能动弹,再也不能照顾自己的时候,怎么办呢?钱,都说是万能的,可是钱,在这个时候能派上用场么?雇了个人照顾,可是谁又宁愿无情无故地去照顾一个面色蜡黄,皮包骨头,朝不保夕,垂死的人呢。她始终是孤独的,死的时候想抓住人世间一又温暖的手,带走一点点爱的气息,这样一个小小的请求都未能满足……
很感动很有感触的文章,习惯看完后就去记住作者的名字。天啦,这样重复性的动作,这样同样惊奇意外的结果已经两次了。是散文作家丁立梅。我以前在网上见过她的博客,还曾经链接过她的呢。只是,更喜欢纸质的阅读。文章的名字是《萍的泪,落在哪里》。还有上次就是她写的一个曲子的感受,我喜欢听古典音乐,只是可怜我找不到有同样爱好的知音。呵呵。所以,看完那个文章后,很惊奇。天啦,谁同我一样也喜欢这样的曲子呢。
世上的事也就是奇怪,也许不必刻意地去找,你想要的自然就会如约而来,当然,需要,全适的时间,合适的地点喽(英语中的表达就是:just right place, right time.呵呵,是俗语,可不是我发明的哦)。
哦。第一次来西安是伯送我上学。当时坐在大巴上盯着别人就痴痴地想,啊,这些人都是要去西安呢。都是在西安工作吗?那个时候西安,这个神圣的地方,对我来说无异就是个天堂。到点之后,最深的印象就是,西安的公司真多,楼真高啊。其实第一次来到我们学校,也觉得大学的校园是那么的神圣,是那么的美丽。
多亏伯来送我呢。也多亏他还拿了个手机,要不然,钱打不过来,连学费都没法交。说要去最近的农行,结果后来才发现,司机带我们去的,是个最远的。当然是很不顺利的,那两天,也可怜了伯。天那么热,晚上连个住的地都没有。学校找了个地方,将就了一晚上,还要收钱。也苦了他。妈经常说,以后要感谢的,就是你姨妈和你伯他们了,要不然,情况不会是现在这样的。可千万不要忘了哦。姐上幼师,我上学,妹上学转学,没有他们帮助,我们家根本无能为力的。姨妈说,只要你们以后对你妈好就好了。
姐妹情。亲情。
我想我会的。一定会的。
好吧。休息一会了。要知道,话是说不完的。呵呵。